“赏!”
在热火朝天的欢笑声响起来前,一道舒朗的女声自高堂传来。
众人不由得循声看去。
高堂之上,坐着身着凤冠霞帔,笑容明媚似火的楚国皇后,国色天香,金尊玉贵,周身光霞遍布,贵气天成,凤仪天成。
就连一旁,一身明黄的楚国皇帝,也在她那夺目的光辉下,失了颜色。
陈福不疾不徐地回身,朝白菀行礼:“谢皇后娘娘赏。”
“耶律馥”显然是不服气的,她冷笑着说:“本郡主说过,要为擂主择一位楚国女子为妻,不知哪位姑娘,愿嫁这位楚国儿郎?”
她这话堪称恶毒,一个太监,宦官,阉人,如何算得上儿郎,又有哪个姑娘愿嫁给个阉人呢?
陈福不卑不亢地回视耶律馥:“奴才并无娶妻之意。”
白菀看着“耶律馥”的脸,心下一沉,终于明白她怪异在何处。
她回头去看霍砚,那椅子空荡荡的,他已不见踪影。
白菀无意识地咬唇,藏在袖下的手缓缓攥成拳,片刻后,复又笑起来,赶在“耶律馥”之前开口道:“我朝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陈内侍无父无母,本宫为国母,亦可暂代其职,他日若其有心悦之人,本宫自会代其求亲,就不劳郡主关心了。”
陈福是霍砚干儿子,那白菀便算他干娘,这么一算,好像也没什么错漏。
“耶律馥”被堵了嘴,悻悻然不再言语。
待擂台被撤走,白菀又笑盈盈地,大方赏了后续被陈福揍趴的辽国武士。
“尺有所长,寸有所短,还望郡主莫要介怀。”
白菀唇边盈盈浅笑,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将大国风范显露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