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瑶光还推脱着自己并无大碍,太医来一摸脉,便道:“恭喜皇上,淑妃娘娘已孕有月余。”
姜瓒又惊又喜,太后却是实打实的高兴,连连说赏,连白菀也意思意思的赏出去一盆,寓意多子多福的红玛瑙石榴盆景。
白蕊面上抽搐,强撑的笑意几乎维持不住,强忍之下,直接将手中的玉箸掰成两节。
她不能再等了,姜瓒靠不住,那点浅薄的爱也不知能维持多久,她得另谋出路。
她想起自己藏在暗格里的话本,暗自下了决定。
结束宫宴,白菀又命椒房殿的小厨房额外备了一份晚膳,往玉堂去。
才走近,元禄便跑来说:“娘娘,掌印今夜不在玉堂。”
这还是白菀头一次扑空,元禄这话的意思是,霍砚今晚一夜都不会回来。
白菀下意识问道:“他去哪儿了?”
元禄说:“掌印每年今日,都要去放魂灯,娘娘去太液池,或者后宫的明渠瞧瞧吧。”
魂灯?
白菀突然想起来,十五年前的今天,是霍家满门上刑场的日子。
他是在给霍家人点魂灯。
白菀只犹豫了片刻,便带着水漾往明渠去。
她没猜错,远远便能看见霍砚站在明渠边上,不远处跟着陈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