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白菀拿着面人快步走回来。
像倦鸟归林,投入霍砚怀中,自然而然的与他十指紧扣,一面举着面人给他看:“像不像?”
霍砚垂头看着交握的手,心里翻涌的杀意逐渐平息。
抬起头看着面人,嗤之以鼻,头大身小,哪里像了。
最后他也没说出口,只淡淡道:“走吧,前面就是珍馐楼。”
天道好起来,出来吃喝的人也渐多,珍馐楼本就是热闹地儿,今日更是人满为患。
“那是陈福吗?”白菀越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指着珍珠楼门口东张西望的人说。
霍砚随意的瞥了一眼,有些心不在焉,却也颔首应了声。
等他们走近,陈福立刻迎上来道:“预留了楼上雅间,爷和夫人随奴才一道上来吧。”
一进门,霍砚半眯的凤眸微睁,反手把白菀往怀里一摁,单手抄起一旁的椅子挡住刺来的白刃。
挥刀之人赫然是那“陈福”,一旁装作客人的刺客纷纷拔刀而起。
刀光剑影中,数十条黑影群起而攻之,霍砚一手护着白菀独自应战也游刃有余。
下一瞬,铺天盖地的箭雨从窗外射进来。
霍砚踹倒一张桌子遮挡,随之而来的便是箭仞入木声。
“娘娘要随咱家死在这儿了,”耳畔传来霍砚低哑的声音。
白菀抬头看她,霍砚眸中跳跃着嗜血的兴奋,面上的笑意张狂而无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