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水,本宫要沐浴。”
和白蕊同处一室,内里的气息都是脏的。
内侍很快抬了水进来,水漾伺候着给白菀脱衣,绿漾去拿她惯用的香膏胰子。
她没注意到,清桐被借口打发了出去。
褪去中衣,白菀整个人沉入水中,闭着眼,由绿漾给她净发。
“出去吧,”一道清冽的男声响起。
白菀猛然回首看过去。
满室雾气氤氲中,一身绛紫色长袍的霍砚在离她不远处长身玉立,正慢条斯理的摘他的玄铁睚眦护腕,露出一截结实匀称的小臂。
见白菀看他,霍砚唇角上扬朝她笑笑:“咱家伺候娘娘沐浴。”
是陈述,没有疑问的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麻烦掌印了,”白菀藏在水中的手拧成结,面上镇定道。
守在门口的水漾绿漾,闻言毫不犹豫的转身退出去。
她的发已经由绿漾洗好,像一团墨散在水里。
霍砚拿着水瓢舀水,热水落在她肩头,四溅的水珠沾湿了他的衣袍。
白菀看着他对矮桌上的香膏胰子挑挑拣拣,选一个嗅一嗅,似是不对味儿,又合上换别的。
直到他准确无误的挑中了白菀惯用的苦玫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