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话他没能说出来,随着一声清脆的骨骼断裂声,戛然而止。
徐忠良瞪大着眼,鲜红的血从他口里氲出,死不瞑目。
他的妻女陡然尖叫,哀哭绕梁。
啧。
霍砚厌恶的侧耳,挥了挥手。
“一个不留。”
霍砚的轿子穿过熙熙攘攘的街道,外头百姓的欢声笑语让他倍感头痛。
“掌印,前面就是珍馐楼,”轿外的陈福突然说了一句。
轿内一片寂静,陈福心里越发忐忑,他甚至不知道,他应不应该说这句话。
就在他以为掌印不会再做反应,准备让轿夫起轿时。
车帘被猛的掀开。
霍砚冷着一张脸,从轿上下来,带着一身煞气步入珍馐楼。
陈福难掩震惊,他方才请示掌印是打算自己进去打包一份,却没想到掌印竟屈尊降贵亲自去了。
闹闹哄哄的酒楼里顿时鸦雀无声。
不过片刻,霍砚提着个食盒出来,酒楼掌柜的跟在后头千恩万谢。
舒瑶光承宠不过两日,白菀便接到柳氏的拜贴,心下一片了然,当即便让柳氏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