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菀回过头,霍砚着一身绛紫色五爪蟒袍,逆光站在门前,只映照出半边脸的轮廓。
“皇后娘娘万安,”霍砚给她请安,脊背却不曾有丝毫弯折。
霍砚打量着她周身雍容的装束,不知真心假意的赞了一句:“娘娘今日,甚美。”
她好像清晨滴露的牡丹,含苞欲放,只差那最后一点朝阳。
他并不打算听白菀的回答,接了一句:“咱家来护送娘娘往宗庙祭祖。”
白菀唇边噙着笑,动作自然的朝霍砚伸手。
霍砚抬眼,眼尾向上挑,轻笑出声。
当了皇后,使唤起他来倒越来越顺手了。
霍砚抬腿上前,将小臂伸在白菀面前。
白菀打量着他臂上护腕的花纹,上回是银制的麒麟纹样,这回像是玄铁的睚眦。
她伸手搭上去,意外的有些温热。
霍砚从殿外来,深秋湿寒,铁制的护腕怎可能是温热的。
白菀顺势站起身,指尖下意识摩挲着睚眦凸起的鼻尖:“多谢掌印。”
霍砚歪头看她:“咱家与娘娘之间,何须言谢?”
他这话说得暧昧,眼里却是一片幽深,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没有一丝温度。
“谢掌印今日夸本宫漂亮,”白菀与他的眼睛对视。
霍砚笑意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