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看到了,他被人视作妖孽,大家都想打死他,他很可怜的。兄弟啊,这样的事你经历得还少吗?你就不能也可怜可怜冰魄吗?
谢玄衣在谢潜鱼的耳边循循善诱,试图掩饰自己对冰魄那麽好的更深原因。
今早被谢潜鱼打断那番已是让谢玄衣深悟冰魄其人之妙,也难怪在即便他身边怪事连连发生後,仍有达官贵人将他买做禁脔,这般的妙人,仅是拥抱在怀,便足令君子生乱,更何况若能进一步肌肤相亲?
谢潜鱼一边砸吧着美味的红豆糕,一边踌躇着又看了谢玄衣一眼。
我不是不可怜他。可是他真地很奇怪。
唉!你这家夥怎麽这麽多心啊,他不过是比你我多一头银发而已,这有什麽稀奇的?像他这样经历过诸多苦难之人,华发早衰也是常事!再说了,你还是一头红发呢,这也是够奇怪了。谢玄衣苦笑了一声,忍不住挑起自己的几率灰发在手中,你看,兄长我年纪不算大,现在的头发也开始渐渐变白了,想必很快便会成一个皓首苍髯之人呵这都是命啊。
看见谢玄衣发鬓间的银丝,谢潜鱼立即怜惜地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
要不是自己一念之差竟然举兵反叛谢玄衣,也不会导致天下大乱,更不会导致他们兄弟之间命运交错,受尽人世涤荡折磨。
我只是想保护你,兄长。
谢潜鱼低哮了一声,爪子搭到了谢玄衣的手上,温柔地摸了摸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