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些事到底是不是和赫连缨有关,他就不知道了,卫霖那里,会露出些端倪么?
南方海港被毁,随后南塘大军北上,正式宣战,整个彭泽一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动荡当中。
即墨桑楠紧急调兵南下阻挡,双方在四平镇北面的沧江两岸对峙数月而风波不止。
接下来的几个月,殷湛不间断的派出暗探北上寻找宋楚琪的下落,但都毫无消息。
邑海城的港口码头也没有传出遭遇损失或者攻击之类的消息,那个女人,好像是真的就随着那一把火,被焚成了大海里的灰烬,再就缥缈无踪了。
入秋之后,天气慢慢转凉,随着冬日降临,彭泽朝中开始人心惶惶——
这连续三个多月,南塘的军队之所以没有渡沧江北上,其实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是因为他们的队伍不擅长水战,而沧江入海口附近的江面很宽,水流又急,再加上对面就是熟悉水战的彭泽军队,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连月来彭泽满朝文武都在暗暗祈祷,只盼着这一年天公作美,冬天里千万不要大降温,否则入海口这一块不太可能冻结,但是再往上游走个三五里,那里虽然江面也宽,但是遇到大寒的天气,江面就有可能冻结,到时候,哪怕南塘的军队不熟水战,也将如履平地。
大郓城里,殷湛和宋楚兮也的确是在等这样的机会。
可是这一年,上苍似乎格外眷顾彭泽一国,磕磕绊绊的一直熬到年关都还一切安好。
一个年,大家过得都还算安稳,可是上元节过后,却突然开始天降大雪,连着三天两夜,大雪封门,后面雪势歇了,外面却是冰天雪地,冷的彻骨。
宋楚兮裹着厚实的大氅,捧着手炉到书房。
那书房里本是烧了地龙的,但她这一推门进来,带起的一股子寒气,还是把里面的殷湛冻得微微打了个寒战。
“你这身体不比从前,跑出来做什么?”殷湛皱眉,赶紧起身过去将她拉过来,也不准她脱大氅,就那么一起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