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刑恒不卑不亢道。
“怎么猜出的。”
“那两首诗只有大乘尊者能猜得出,又或者具备大乘尊者视界的人。因为写的内容完全是大乘境才能看的景色。”
“就是简朴的描写而已,跟孩童涂画无差,却能在七境五域广为流传,甚至成了诸多道法道途的参考。”
所谓境界就是这种东西。
“可,你并看不见吧。”无远看着刑恒的眼睛说道。
无形的压力笼罩全场,连同空气中的细微生物都受到了极大挤压。本该固定不动的视野抖颤如遭狂风肆虐的麦群。
“看不见。”刑恒好似感觉不到压力,表情甚至无一变化,“但我有一个看得见的挚友。”
“挚友?”无远眼眸中的古湖漾起涟漪。
“是。”
沉默了很久,无远才说回正题:“吾可以帮你,”
“多谢前辈。”
“不必,吾只出手一次,时机由你定,只管呼吾名。之后如何,一概与吾无关。”
“一次就够了,多谢前辈。”
“……”
无远看着刑恒离开,在刑恒走出殿门的时候忽然开口,“停下。”
刑恒应声转身,恭敬地等无远说话。
“小子,吾破例与你一句劝。”
刑恒眼里掠过一丝疑惑,“何劝?”
“那缘当断。因你永远无法与他对等。”
无远语气平如悬云,好像在陈述一件事实。但他确有惜人之心,也确看得出刑恒的道途始末。
修士执着什么都好,就是不该执着人。
“你或许可能成为他的敌人,但永远不会成为他的挚友。”
“……哈哈,我记下了。”
刑恒出来的时候,陆禅师很快发现刑恒脸色黑沉至极,以为跟无远的会谈是失败了,正要开口安慰。
“没事,无远答应出手了。”刑恒率先回答。
“那你怎么……”
“其他一些事。”
“那就好,我们这样一来筹码也算集齐了吧。”
“对。”刑恒点头。
陆禅师发现刑恒看着远处的眼神有些放空,像在想什么。
这孩子很少把心事放在脸上。
“师父,问你一件事。”
“问、问问问!”
“你有过朋友吗。”
什么鬼问题,陆禅师差点吐血,他还以为刑恒要问的是什么大事,“没有没有,哪能跟你们这么好运。”
刑恒遂笑了,也就没再问什么。只是眼眸深处的阴翳还是常在。
接着,他们很快就得到了机会。符皓为治愈重伤亲自去了天枢,浮境一时群龙无首,只剩七大合体强者守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