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让我缓缓……”姜灵空努力的传音出来。

“不能。”

又是一位天道残体站了出来，提着一口战矛，上来便发动了雷霆一般的攻击，漫天的雷霆闪电降临，摧毁一切。

噗噗噗……

姜灵空的身体碎掉渣了，已经化作了上万块，仿佛在经受一次打击，就要彻底的灰飞烟灭一样。

“难道说……只能到此为止了吗？我终究还是没有挡住这帮家伙的考验。”姜灵空心中有点黑暗。

“洪荒之心，这就是你全部的能力了吗？不要让我们失望。”这时候，一个少女天道残体说道。

不知为何，姜灵空觉得这少女天道残体的声音有点熟悉。

“你是……”姜灵空的头颅并没有碎开，此刻睁开双目，望着那少女天道残体。

“我不是。”少女天道残体摇摇头：“我不是那个人，但我是她那个年代的天道，所以，我的形象，我的攻击，也许会像极了你认识的人。”

“原来如此……”姜灵空暗道。

“洪荒之心，你这就坚持不住了吗？想想你自己到底是谁。”那少女天道残体说道。

“我是谁？”姜灵空一愣。

“没错，你到底是谁。”少女天道残体说道。

“到我了。”这时候，又一天道残体站了出来，准备攻击了。

而姜灵空，则是反反复复的重复着少女天道残体说的话，自己是谁？这个时候少女天道残体警告他这些，一定是有意义的。恍惚之中，姜灵空似是抓住了什么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