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晨不为所动:“你说便是。”
顾逸开始发挥想象,胡说八道:“因为桓潜他……他与人私奔了!”
空气有一瞬间凝固。
沈晨:“……私奔?”
顾逸叹了口气:“唉,他前不久对一个人一见钟情,两人眉来眼去便好上了,后来收到他母亲的来信,他怕你们要拆散他们,便将船票赠送给我,跟他情人跑了,因此,船票才会在我手上。”
沈晨:“……”
把他之前对桓潜说的话改改,又是一个很好的理由,顾逸默默为自己点赞。
沈晨自然是不信的,但看到眼前这臭小子左脸写着“真的”,右脸写着“信我”,就觉得头有点痛。
真是好久没遇见敢在他面前瞎扯的人。
沈晨揉揉额头,顺着他的话继续问:“他对象是什么人?”
顾逸摇摇头:“不知道,经常来无影去无踪,挺神秘的,长得一脸凶神恶煞,看着不像是一般人。”
“对了,我无意中见到他身上好像有这样的标志。”为了增加说服力,顾逸想了想,“能借一下纸笔吗?”
沈晨看了他一眼,将纸笔递给他,想看看他还有多能扯。
顾逸接过来,拿起笔,在纸上画下了一个奇怪的标志。
沈晨拿起那张纸,甫一见到他画下的标志,瞳孔猛缩,眼中迸发出一股强烈的恨意,脸色黑沉得可怕,手上的纸张也因为他攥得太紧而发皱。
顾逸没想到他随手画下的标志会引来沈晨那么大的反应。
沈晨死死盯着那个标志,再开口时声音有几分沙哑:“你知道他们去哪了吗?”
顾逸摇头:“不知道。”
接着他又问了几个问题。
但顾逸都无法回答上来。
见从顾逸这里问不出什么,沈晨闭上眼睛,勉强压抑住内心叫嚣的恨意。
“你先回去吧。”
“好。”顾逸乖乖地离开了。
良久,沈晨才睁开眼睛,眼中已无一丝波澜,却像是暴风雨前的平静,他将那张纸放到面前,拿起笔,划掉其中两条曲线,手指轻轻抚摸那个修改后的标志,嘴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低笑。
“终于,出现了。”
顾逸回到房间,脸色瞬间凝重起来。
那个标志虽说是随手所画,但并不是他自己虚构,而是有真实来源。
顾逸遇袭时,曾在那些人尸体上发现这个标志。
他刚刚给沈晨画的标志,便是在那个标志的基础上添了两笔。
还是大意了,这几天的平静以及得知导师平安的消息,到底让他有所松懈。
若沈晨是那方的人,他现在估计已是凶多吉少。
不过,他也没懊恼多久,因为帝国皇家学院开学了。
这段时间,他除了接到帝国皇家学院的录取通知书以及聘书,加上再也没有见过沈晨,生活平静得好像之前的事并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