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什么东西好拿的。
手机充电器在包里,证件现在没必要用,衣服没有的话,程年知道给她买,她只需要去个人就行。
程年的别墅,灯火通明,在这夜色中显得格外的辉煌。
围墙的围起来的院子里面,也有昏黄的灯光照着地上的花草。
舒雅轻车熟路的进去,入户厅的门没关,她直接走了进去。
程年穿着松垮的棉绸睡衣,左手端着一杯咖啡, 右手翻着一本杂志,姿态慵懒随意的坐在沙发上瞧着。
完美的侧脸透露着几分冷硬的锋芒,整个侧脸的曲线更像是女娲精确算计后勾勒出来的。
那矜贵的气质,更是无人能企及。
因为睡衣的松垮,舒雅甚至轻松的看见他修长脖颈下的锁骨,还有那若隐若现的胸肌。
她的喉头略显干燥。
有一种想要上前跪坐在他腿上,挑起他下巴,将他冷硬撕碎的冲动。
舒雅舔了舔干涸的唇。
程年抬眼往她睨来,将杂志合上:“没有行李?”
“没有。”舒雅收回目光,不去看他,甚至是将自己的“色心”全部掩藏。
“呵。”他轻声讥笑,将那杂志扔在了茶几上,喝了一口手里的咖啡才起身往她走了过来。
舒雅站在原地瞧着他,没有躲闪。
睡程年,她不觉得亏。
只是觉得他不太干净而已。
他在她面前停下,身上是男士沐浴露的味道,霸道的侵入她的鼻间:“舒小姐,你这态度……不太有诚意啊。”
程年的语气玩味,那性感的喉结也随着他的开口而上下滚动着。
这每一个动作,在舒雅的眼里都像是在勾引自己。
好像他浑身都在散发着一股诱人的荷尔蒙。
分明,他就冷漠的要命,根本都不屑跟她多说几句话,怎么可能是在勾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