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淡漠而舒缓的语气,再也寻不到当初的畏畏缩缩,倒是让丽妃恍惚的神情一扫而空,缓缓坐起身来,仔细地打量了他几眼。
“倒是跟以前不同了。”丽妃道:“可是,这又如何呢?我们是绑在一起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若是你之前便是这样的表现,大约是没有人容得下你的,哈哈!”
“你做了什么?”白渊只关心这个问题。
话题回到此处,丽妃的情绪一下子便激动极了,起身半跪着,伸出双手抓住白渊的双臂,喊道:“我做了什么?我做了什么?本宫什么也没有做!!!锦修仪的孩子没了,这跟本宫无关,不知道是哪个贱人陷害本宫!!!”
尽管早已有了这样的猜想,在得到答案的一瞬间,白渊却是始终相信的。
五岁的孩子,在知道将来可能会抢了他的宠爱的敌人,就此消失了,大约都会庆幸的,白渊心中却是隐隐觉得不安的。
“我听到你跟父皇的谈话,这件事,除了你,还会有谁?”他质问道。
丽妃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是啊,明明那么拙劣的计谋,却又让人无法辩驳,毕竟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本宫。在抓不出真凶的时候,本宫便是最好的替罪者可是,凭什么要抓着本宫不放?毁了本宫,她能得到什么?!”
如今的白渊,始终是年纪太小了,即便足够聪慧,也无法辨别这件事的是非,却是觉得丽妃有些可怜的。
丽妃活了这些年,若是连一个孩子的怜悯都看不穿的话,怕是早成了某些人往上爬的垫脚石了。
“都说人比动物难养,即便是只狗,时间长了,也会对着你摇尾示好的,人却是表面笑颜背地里随时准备着给你一刀。如今看来,到不尽然,这两年来,我也只是给你提供吃住而已,不曾尽过一份心,整个后宫中,大约只有你是在单纯的怜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