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傅照例让人起来背诵昨日留下的功课。
白渊是第一个被叫到的。
昨日的功课,是《论语》之中的句段。从容的起身,干净利落的背完,没有一点儿磕绊,白渊近段时间以来的表现,都是如此。
这让李太傅觉得很是震惊。
跟之前那个只爱好花鸟鱼虫,上课只会的捣乱的四皇子相比,如今的他,仿佛,换了一个人似的。
虽然才华气度依旧比不上大皇子,但这才不过几个月的时间而已,他的进步,已经很大了。
第二个被叫起来的,是大皇子白奕。
不过是十来岁的孩子而已,但那痛身的气度,谈吐举止,却是无人能挑出毛病来的。这,便是陛下最为看好的儿子,他最得意的门生!
最后,是白景玄唯一的女儿,安玉公主白雅玉。
不同于男孩,在大夏朝,对女子的文化水平要求极其的低,即便是公主,也不例外。于是毫无意外,小公主没能很好的背诵完昨日的功课。
李太傅不仅没有摇头叹息,甚至还夸奖了她几句。
白雅玉咬着牙坐下,恨恨地瞪了旁边的白渊一眼。她知道自己永远也比不上大皇兄,但之前的时日里,一直都有个白渊陪着她垫底,却也没有太多的感触,如今,白渊忽然有了进步,她能看得出来,太傅是真心在夸赞他的,而非是对自己那种习惯性的安抚。
忽然之间,被一个身份不如自己,又不得任何喜爱的,甚至年纪比自己的还小的孩子越了过去,这令自小被人捧在手心溺爱着长大的小公主心中很不舒服。
于是,每次温习完功课后,愤恨的瞪上白渊一眼,便成了小公主每日必做的事。
时间缓缓流逝。没一会儿,今日的授课便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