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俟景侯笑着说:“是泡白羽。”
温白羽:“……”
鬼师仔细的思考了一下,说:“好暖和。”
他一句话说出来,还叹息了一声,匡佑启嗓子顿时有些干渴,手掌像触电一样,就甩开了鬼师的手,鬼师有点奇怪,自己的手又不扎人,匡佑启突然跟受了惊吓一样。
匡佑启的表情只有一瞬不自然,随即又恢复了老练的样子,笑着说:“剩下的之后再了解吧。”
鬼师一脸奇怪的看着他,说:“你果然很奇怪。”
他说着,就继续往前走了,匡佑启呆在原地等了一会儿,平摊开自己的手掌,用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掌心,好像还残留着少年的热度,笑着自言自语说:“我竟然下不去手,果然和还真是奇怪。”
众人往前走了一会儿,墓道很长,壁画全是苗族的神话故事,开天辟地的,铸日月的,还有射日射月的。
温白羽左右看着两边的壁画,说:“我有一点疑问,这里的崇拜和沙漠那个地洞里的崇拜,显然不是一种崇拜,可是为什么银盘和玉盘那么相似呢?”
万俟景侯也摇了摇头。
温白羽朝后看了看,鬼师和匡佑启已经分开了一些距离,温白羽看见这两个人不发展奸情了,才说:“你们之前祭祀的那个银盘,是做什么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