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俟景侯点点头,说:“要知道到底是哪种血珀,最简单的办法就是闻气味。”
温白羽说:“她的吊坠里真的是一根手指头吗?”
万俟景侯说:“看着像。”
他们正说着,那边致辞已经晚了,康晴雪端着酒杯走过来,笑着说:“景爷怎么到这里坐了?难不成是酒会太没劲了?”
万俟景侯没有说话,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因为康晴雪的项链很低,万俟景侯抬眼一看的动作,就像在看康晴雪的胸口。
康晴雪不由的挺了挺胸,让自己的深v领更舒展,笑着说:“其实这些小儿科的东西,在景爷眼里当然看着没劲了,我想请景爷做一单买卖,不知道景爷同不同意?”
万俟景侯没有回话,转头看向温白羽,好像温白羽真的是他的老板一样。
康晴雪脸色稍微变了一下,不过还是转头看向温白羽。
温白羽又开始演笑面虎,笑着说:“想必是和这些血珀有关系?”
康晴雪说:“温老板厉害,这样一眼就看穿了?”
康晴雪说:“不瞒温老板说,我和丈夫发现了一条矿脉,打开一看里面全是琥珀,非常多,但是如今丈夫就这么走了,我一个女人家也没能耐,所以就想请两位搭伙,做这单买卖。”
温白羽笑着说:“那你可能找错人了,我是一个做生意的,他是一个打手,我们俩都不会开矿啊。”
康晴雪面色一僵,随即笑着说:“一样的,一样的,谁不知道景爷厉害,矿洞就和下斗是一样的,只要有景爷在,那我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