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东明心中猛然升起警惕之心,“也没怎么练,就是在各个场地里和大人们打比赛练出来的。”
万钧眼中有光芒闪过,摇头道:“我看了比赛最后的十分钟,你的篮球技巧像是工业流水线上的产品,虽然看上去精美无比,但缺乏浑然天成的灵动。
不得不说,教你打球的人应该是一个很厉害的人,但你不要被这些技巧束缚住,否则你的水平也将被制约住。不管过去多少年,你将会停留在这场比赛的水平上,再无进步!”
陈东明听完心神剧震,呆呆地看着万钧说不出话来。
当他凭借着系统技沾沾自喜的时候,却被人指出在将来可能成为束缚他的枷锁,这种心灵上的震撼可想而知。
万钧拍了拍陈东明的手臂,陈东明知道这是送客的意思。
下了汽车以后,陈东明有些魂不守舍地往学校里走去。
“你这剂药有点猛!”诸葛教练平静地说,似乎他也看出了问题。
“我是为他好!我曾经见过一批孩子,他们从小的训练都是统一的模式,就连投篮时起跳的高度、投球的方式、身体与地面的倾斜角度都有极其严酷的规定。
那些年,这些孩子很快在大联盟里崭露头角,可是到了目前为止,没有一个成为顶级的篮球手。”
“大流国的御球术嘛,我也见过。接受训练的孩子从五岁开始如同苦行僧一样的生活,他们一生的朋友只是篮球,说实话,有点残忍。”
“所以我怀疑陈东明也接受过类似的训练,你看他的运球和投篮,如同教科书一样的标准,这样是不行的!”
“谢谢你!我正不知道怎么和他说呢,你替我说了。你是当代篮球名人,你的话要比我的有份量。”
“你我术业有专攻,说起排兵布阵,临场指挥,我不如你太多!”听万钧话里的意思,竟和诸葛教练很熟悉。
“我不明白,比赛终归是要打的,而且以陈东明的性子必然每场比赛都全力以赴。可你为什么要给陈东明一个进入大联盟的名额?还对他的小心思视而不见?”诸葛教练话锋一转。
“我和小山之间的隔阂太深了。说到底,我还是想帮小山做点什么,哪怕最后没有什么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