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墨染置若罔闻,只定定地看向凤无忧,一字一顿,“愿不愿意?若是不愿意,本王可以晚点再问。”
凤无忧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她确实想和他结为连理。
可她尚未做好为人妻的准备,心下有些迷茫。
“我”
凤无忧不想当众驳了君墨染的面子,正打算一口应下,二位衙役神色慌张地跑上了大殿,急声道,“不好了!北璃凤老将军之子凤弈暴毙而亡,原因不明。”
“你说什么?”
凤无忧惊愕万分,阔步上前,双手紧扣着衙役的肩膀,声色俱颤。
衙役被情绪格外激动的凤无忧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只得磕磕巴巴地将原话复述了一遍。
与此同时,云非白被四位带刀侍卫抬上了大理寺府衙大堂。
他面色黢黑,幽深的紫瞳中藏着熊熊的怒火,“凤弈畏罪自杀,临了前亲口承认将云秦虎符转交给了凤无忧。今日,尔等若是不乖乖交出云秦虎符,就别怪本宫不顾情面一手撕毁休战协议。”
云非白此话一出,大理寺中人人自危。
缙王沉不住气,摔桌而起。
他一手指着凤无忧的鼻尖,厉声痛斥着她,“说!你是不是北璃派来的细作?”
容亲王附和道,“速速交出云秦虎符!”
君墨染不悦地扫了眼言之凿凿的缙王,稍一拂袖,就将他扇出十米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