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支书的解释,吕青对于学校的期待又降了几分。
可实际情况,比她想的还要糟!
两间布满裂痕的土房,里面摆着缺胳膊少腿的小马扎。
一张用砖头垫着一个角的讲台,黑板还没自家小侄女玩的小黑板大。
房门前的土广场,就是学校的操场。
没围墙,没厕所,更别提什么活动室,篮球场,舞台之类的。
“吕老师,条件有限,让你笑话了。”支书哆嗦着挪开目光,羞愧的不敢去直视她的眼睛。
更担心她看到这样的实际情况,会转身回她的大城市去。
吕国辉这会,已经准备重新启动车子了。
这条件也太差了,不行,肯定不行!
再看女儿落泪的样子,他觉着这次不用自己劝说,女儿就得先退缩。
“嘶~”
擦掉眼角的眼泪,吕青向支书说道:“支书,我住哪儿?”
“嗯?”支书抬起头,浑浊的瞳孔直勾勾的盯着吕青。
那样子,就像是见到什么奇珍异宝!
她,是在说反话吧?
两间土房,一间是教室,一间就是给老师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