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叹了口气,又拿起茶杯品了一口忽然转变话题道:“这是青虚山特有的清茶,在我华夏,与之相比的比比皆是。我今天当中宣称你为国师,也是希望你能够让我们的后人,都能品尝道这样的清茶。我华夏虽然文弱但从不缺少血性。以后,特别行动组吗,我也打算全都叫到你的手里。”
这番话语,有些颠三倒四,若是一般人,会有人认为条理不清不善表达,可是这话出自首长的口,那就是另一番境地了。
我有些感动,却更多的是无奈。
“ 首长,为华夏 做事是本分,管理特别行动组还是另请高明吧!我的志向不在俗世,金钱权利,我想要的话早就得到,这些对我来说不是享受,而是一种枷锁。”
一号首长似乎有所感的叹道:“唉!我早就知道你会拒绝,不过这一次东西方的玄学战争,除你之外再也没有一个合适的人选了,你自然是当仁不让。有了政府的情报网,对你来说做任何事都会少了很多的麻烦。别偷懒了!要偷懒也该是我这老头子,你忍心看着一个糟老头天天累得吐血呀!”
首长没有说任何的大道理,就好像是两个忘年交之间的交流,最后离开的时候首长是笑着离开的,而我自然依旧是一脸无奈。
当玄学界的战斗延展为整个华夏的存亡,我已经彻底没有拒绝的理由。同时,内心里期望的那种快意恩仇也会打上一个则扣,这是必然的。一个人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一个集体,就有了约束。因为你要做的是集体的利益。
一切都在进行中。首先就是对于四处传教的传教士。这些人不敢有没有参与都必须消失,至于消失在哪里,没有人关心。消除了他们赖以滋生的土壤任何宗教都会便的脆弱不堪,就好像一刻大树根烂了,离死亡也就不远了。
青城山,青城派的大门口。青云子背着一口棺材,手持长剑。他的面前横七竖八躺着无数的尸体,这些人无疑列外都是拿着十字架的人。
当最后一个人倒下的时候,青云子留着眼泪跪倒在地上,一直跟随的长剑随意的插在眼石缝里,随着微风没入柳枝般摇摆着。
“师父,我回来了!我带着师妹回来了。踏入我青城派的敌人都被我斩与剑下,您全下有知也该瞑目了。”
“大师兄,我等奉你为青城掌教。”身后青城拍的弟子纷纷跪倒在地。
同样的事情在其他的地方依旧在上演着。
胶东太极门所在的海岛早已面目全非。码头上原本的太极图案此时已经被换上了太阳的标志。 几十个身穿武士服的岛国人,来来回回的巡视着。
不远处的公海上,米国的军舰挂着旗子耀武扬威的来回游弋。似乎这片海岛早就已经不属于华夏而属于岛国。
呜呜呜!军舰的报警声忽然打破安静。海面上出现了十几只简陋的木船乘风破浪飞奔而来。最前面的木船穿透,一个身穿体恤,牛仔裤的年轻人一脸微笑的看着风景。身后跟随的,却是一个和尚,还有一群,衣衫褴褛的长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