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他这句话说完身后的衙差们惊讶的道:“哥儿?季兄竟是小哥儿?”
季晓岩没搭理他们的话,学着主簿方才的模样也弯了弯腰:“老爷子好。”
主簿点点头,又问:“季家哥儿昨夜休息的可好?”
季晓岩觉得这话存在陷阱,毕竟昨天他压根没在牢里睡觉,何来的好不好。
主簿看他支支吾吾,表情也不太自然,于是笑了笑对身后几个嘀嘀咕咕的衙差道:“昨日几位上大夜辛苦了,今日早些回去歇息吧。”
衙差们点点头,与季晓岩打过招呼以后陆续离开了。
季晓岩见他们走了,干咳一声打算寻个理由回牢里蹲着,岂料抬步前被主簿拦住了。
“牢中潮湿阴暗,季哥儿请随我来。”
说罢便先行一步往外头去了。
季晓岩一头雾水的跟了上去,路上没敢问主簿要带自己去哪儿,只东张西望的记下走的路,打算着一会儿有危险好逃跑。
主簿领着季晓岩穿过了一个小花园,接着又行过几间屋子,将他带去了一间侧厅。
主簿推开门,转头对季晓岩道:“季哥儿在这儿稍等片刻,我们老爷想见你。”
季晓岩心下一慌:“你们老爷是……”
“自是县令大人,”主簿道,“哥儿不必担忧,我们大人马上就到,你喝口茶水先。”
说完就扭头离开了。
被留下的季晓岩不知道县令找他有什么事,怕其中有诈更是不敢喝他们给的茶,他在房间来回踱了一会儿步,随后走到门前偷偷打开了一条缝查看外面的情况。
这个侧厅的位置有些偏,门口空空旷旷的,仅能看到屋前几盆将死未死的绿植。
季晓岩莫名感觉有点胆寒,他关上门退了回去,然后乖乖的坐到椅子上不再动弹。
大约过了半刻钟,穿着常服的县令大人姗姗来迟。季晓岩抬头看他,发觉这个县令的年纪还不到四十,容貌方正,也算是个俊俏小生。
季晓岩起身对他点了点头权当打了招呼,县令没有指摘季晓岩的行为,他微微让了让,露出身后的一个人来。
“季哥儿好,”那人对着季晓岩欠了欠身,“你叫我良哥儿就好。”
季晓岩有些懵,他作了个揖:“良哥儿好。”
“良哥儿是我的内助,”县令大人解释道,“我们两夫夫请季哥儿来是有事相商。”
听了这话的季晓岩有些不明白,他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大人请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