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老板在挨打,陈老板只是面沉如水站在一旁看,而他们的司机四十来岁,体力不济,性格也软,只是拉扯年轻司机,劝他消消火,等交警认定责任再说,万事好商量,没必要为了这点小事动手。
丹增拉开车门,探出半个身子,秘书姐姐也在拉架,等年轻司机骂骂咧咧的住手后,她掏出手机报警,又跑到我们车旁看一眼,对着电话说:“他们车里一共三个人,都是男的,你们快点过来吧,他们动手打我们……”
假模假样向警察汇报情况,我却看到她悄悄咪咪将图巴掏出来,塞进丹增怀里。
沃尔沃司机将萧老板扶起,好言安慰,他们四人钻进车里等交警,这当口有不少行人围上来看热闹,场面比较混乱,丹增将我拉到身前当挡箭牌,他则捧着骷髅头,用小臂夹挡遮掩,尽量不引人注意慢吞吞挪到陈老板所在的后排右侧,将骷髅头正面对准车里,堂而皇之在陈老板身边,隔着车窗给他下手,萧老板也在车里不断哀嚎叫嚷,吸引陈老板的注意力。
说起来,陈老板也是气数已尽,他明明瞥了我们一眼,却冷笑两声,极其不屑的扭过头,显然把我们当成当街斗殴,自以为是的小混混,要等警察来了再教我们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几分钟后,丹增嘴巴没停,却掏出个小刀划破自己右手中指,用鲜血在图巴头顶画一个诡异的密宗符号,随后双手掐着图巴靠近沃尔沃,图巴近乎要贴在车窗上,陈老板一扭头就能看见,可他装模作样关心萧老板的伤势,就是没扭头。
也许怕遭到挑衅,万一应对不当,被拖下来打一顿,颜面尽失,还不如眼不见为净。
短短十几秒,图巴上的鲜血符号便被吸收的无影无踪,我听到丹增最后低吼一个吽字,收起图巴,顶着一张煞白的脸蛋,喘着粗气对我说:“好了,咱们跑吧。”
丹增拉着我钻进人群里,我问他:“完事了?一条人命就这样被你干掉了?”
“不出意外的话,干掉了!”
“哎,我真后悔把你叫来,万一陈老板没死,或者被人知道他的死跟我有关,我可咋办呀?!不如你加把劲来个斩草除根,把他的家人朋友都弄死得了。”
“我日噢,原来你才是真正的人渣!”
五分钟的施法让丹增体力不支,拉着我跑了百多米就没劲了,我问他为什么不回车里,他说他怕被带到警察局挨打,我问,咱俩跑了,司机咋跟警察交待?
“管他呢,咱俩没事就行,怎么样,我够朋友吧?”
回到宾馆,丹增倒头就睡。
日暮时分,萧老板带着秘书姐姐来了,得知丹增下咒成功,他喜不自胜,询问陈老板具体什么时候死,又是怎样的死法,我让他等丹增睡醒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