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先授权,再到全世界申请专利的一系列操作的确显得有些漫不经心了些。
这让德库拉感觉身上的担子更重了。
毕竟当时整体的授权过程都是他操作的,尤其是为了得到授权,还为宇馨科技在华夏买了一块地,建了五栋楼,甚至还提前预支了数十亿美元的物业管理费用。
现在那块可与容纳六百多户的高层小区已经成了宇馨科技的员工福利。而联盟耗废巨资引入的量子计算机都熄火了。这件事情如果真要较起真来,洛夫·德库拉觉得自己怕是又要脱层皮。
他简直找不到自己能置身事外的理由。
“好吧,我早说过这个秘书长不好干。现在我们的专家们找到解决办法了吗?”
“没有!谷歌的x实验室、微软的量子团队、ib的工程师还有那些被我们高薪挖到的宇馨科技前雇员,已经在一起工作了近十小时,还没找到出现类似问题的原因。现在只能猜测报错的故障码是某一个量子位产生的变量反应导致系统全盘出错,每台量子计算机有三百个量子位,停运某个量子位测试需要重启智脑,每个完整的重启过程需要近一个小时时间,连续重启对于一些易损件的消耗太大,按照产品说明书每次重启起码要间隔三个小时,且每台智脑可能出现问题的量子位都不相同……”
古哈·赛特详细解释道。
听到这些最新的情况,洛夫·德库拉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意思是如果想要靠自己的力量解决问题,最多可能需要重启299从量子智脑,没重启一次要让量子智脑修整三小时,加上重启大概要耗时一小时,一台量子智脑最多可能需要1196个小时才能解决报错的问题。
但这还只是治标的办法,如果宇馨科技能让某一个量子位报错,导致整个系统不能运行,那也意味着说不定能让另一个量子位也报错。
甚至一帮专家还不敢百分百肯定就是这个问题。
更别提这样高强度的把量子智脑重启个几百次,其性能还可能受到不可预知的影响。
“有什么好消息吗?”洛夫·德库拉苦笑着说道。
“好消息是,你赶来华夏了。”
古哈·赛特拿起酒杯,一口灌了下去:“如果你没能来,那就没得谈了。我现在已经被宇馨科技列为不受欢迎的客人,被拒绝进入他们的大楼。”
洛夫·德库拉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