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梁适没要,她语气诚挚地说:“二哥,真不是钱的事儿,我自己有手有脚,我能挣钱。我跟她之前的矛盾不是三两句话能说清楚的,但迟早有一天你会知道,你先别管了,回房间睡觉吧。”
梁新禾还想追问,梁适却把抱枕往怀里一揣,低头闷着脑袋,“你要么就去问她,要么就回去睡觉,反正我不说。”
带上了几分撒娇意味。
梁新禾也拿她没办法,最后无奈道:“反正你别犯浑,妈要是做错了,我就让她向你道歉。”
梁适心说,有些事也不是道歉就能解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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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安静下来,大多佣人都回了自己住的地方,就留下两个以备不时之需。
梁适看了眼手机,已经十点。
她正要发消息问许清竹还回不回来,结果话刚打出来还没发出去,门口就响起了佣人的声音,“三太太。”
从某个方面来说,梁家的规矩很严苛。
体现在餐桌礼仪和佣人礼数上。
梁适起身迎接,询问许光耀的身体怎么样。
许清竹一脸疲态,却还是低声回答了她的问题,甚至还靠近,仔细查看了她的伤口。
梁适急忙道:“我真没事,都不疼了。”
许清竹看过之后才道:“你中午还说没事了。”
梁适:“……”
想起中午的翻车现场,梁适脸上表情不佳,但又立刻转移话题,问她吃饭没?
许清竹点头,“吃过了。”
说完便问她房间在哪儿,颇有要大干一场的架势。
充满了战斗力。
梁适已经提前发消息和她说过了,毕竟许清竹也是图片的唯二见证人之一。
所以许清竹现在还隐隐带着点儿兴奋,特像来搞事的。
梁适说:“二楼左拐。”
但又不忍心看她一脸疲态还要做这种事,便道:“要不我们先回浅水湾?”
“来都来了。”许清竹说:“什么都不做能行吗?况且现在走,之后要被说教死的。”
梁适:“……没事的吧,我跟大哥二哥说。”
许清竹轻嗤一声,“你是他们妹妹,我又不是,到时候被挤兑的一定是我。”
梁适:“……”
也倒是有道理。
于是两人一同上楼,梁适摁密码开了锁,但没有推,她先让许清竹做好心理准备。
毕竟上次她猝不及防地推开后吓了一大跳。
许清竹笑,疲惫中带着几分慵懒,头发散在肩侧,唇角勾起撩人的弧度,“我又不是没见过,你开吧。”
梁适又担心,“那你能演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