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因为吃了太多腊肉饭,姬玉树当天晚上就拉了肚子。
他跑了半夜的厕所,哎呦哎呦叫个没完。
最后他干脆跑出小院,在树林里蹲了一整晚。
等姬芜醒来,背上褚岁寒去寻人时,姬玉树已经虚脱的倒在地上了。
还未等姬芜看清楚情形,褚岁寒就忽然捂住了她的眼睛。
“怎么了?”姬芜的睫毛划过褚岁寒的掌心,酥酥痒痒的。
“没什么,怕脏了姐姐的眼。”褚岁寒声音温软如水。
他摘下几片大叶子,朝姬玉树的方向丢了过去。
“快擦干净些吧。”他面色和善,衣着整洁。
和狼狈不堪的姬玉树一对比,显的姬玉树简直算是惨烈。
姬玉树像条蛆一样挪动了几下,他捡起叶子,哎呦哎呦的擦干净屁/股。
姬玉树双腿打颤,扶着树晃悠悠的出来。
褚岁寒这才松开了蒙着姬芜眼睛的手。
“姐,怎么就我一个人拉肚子啊?”姬玉树哭丧着脸,连嘴唇都拉白了。
“你一个人吃了三个人的饭,你不拉谁拉?”姬芜想起昨晚的事儿就来气。
因为担心姬玉树出事儿,她和褚岁寒饭也没吃,药也没喝就出来找人。
一想到等下回去还得重新生火做饭,姬芜就觉得麻烦。
“……我好久没吃肉了嘛。”姬玉树吃了苦头,顿时老实了许多。
姬芜懒的和他吵。
她背着褚岁寒扭头就走。
“你别介意,姐姐也只是心疼我,所以态度稍微差了点。”褚岁寒别过头,淡淡笑道:“不过你别多想,毕竟我只是姐姐的干弟弟,而你才是姐姐的亲弟弟。”
“想必,姐姐还是更喜欢你一些吧。”褚岁寒眸光澄澈,面上一片无邪之色。
姬玉树闻言,莫名就觉得胸口憋着一股气。
褚岁寒的表情和笑容,都温柔的挑不出一丝错处。
可他说出的话,却让姬玉树觉得自己被挑衅了。
褚岁寒绝对是故意的!
褚岁寒绝对是在报复他!!
姬玉树咬牙。
这要放平时,他肯定就闹起来了。
可是现在,他肚子咕噜咕噜乱响,屁股也疼的厉害。
姬玉树此时虚弱的一阵风都能刮倒,根本就没力气撒泼打滚。
他恹恹的看了褚岁寒一眼,垂头丧气,像只小鹌鹑般跟在姬芜身后。
姬玉树这会儿吃到了苦头,所以也老实了许多。
他安分的坐在院子里喝水晒太阳。
褚岁寒则是在厨房里熬着肉粥。
姬芜本来想在院中熬药的,可等她去拿药时才发现,之前拿出来的药已经吃完了。
姬芜只好去储物间拿新的药。
储物间只有一扇小窗户,阳光自窗户中洒进来。
姬芜推开门,甚至可以看见空气中飞舞的细小微尘。
看来得找个时间打扫一下。
姬芜暗自琢磨着。
她拿手扇了扇飞尘,在架子和橱柜里寻找着药。
褚岁寒的药装了满满一大包,姬芜一下子就找到了。
打开布袋,姬芜拿起分装好的药材正准备走,却被布袋底部的一小包东西吸引了目光。
这包药似乎许久没有动过了。
姬芜害怕药材放久了发霉,便打开了那包药。
一打开药包,闻到那股熟悉的味道,姬芜才想起了这包药材的用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