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程安一把抱住他爹爹的头,低头对着他爹爹的俊脸像个啄木鸟似的“吧唧吧唧吧唧”一顿糊。爹爹,快住脑!别瞎想!别自虐了,不信你穿去看看,我保证你一定会明白不是宁王给你传的!

不行不行,就这么穿去,让宁王那个醋精见了,肯定要生气,没准儿会坏事!那怎么办呢?

小程安一边吧唧吧唧往他爹爹脸上糊口水,一面发愁。

“沈郎君你好了没啊?快点啊,要来不及了。”

侍从还在外面催。

沈英倒是真的被他家宝贝儿子一通吧唧的什么惆怅心思都没了,好笑地将宝宝抱着他头的两只小爪子抓下来,分开黏黏糊糊的小宝贝。

“好了好了,停停停,爹爹有事儿要出去一趟,现在没空陪你玩,等爹爹回来的。”

而后将小家伙重新放回床上去趴着,深呼一口气,低头开始换衣服。

小程安却是一被放到床上就像只小熊似的,四爪趴地一扭一扭的蠕动者往床头爬起,然后一爪子拽住搭载床头上的挡风披风,拽着往回爬。

床榻边上,换好衣服站起来的沈英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

好吧,还是他太单纯,这衣服设计的比直接让人打赤膀出门,还要难为情。

衣服是黑红的,很有质感的那种用料,前胸整个挖空到腰线,两条胳膊中规中矩裹得严严实实,可这样毫无疑问更加突出中间镂空的部分,下身就很松松垮垮,腰带设计的就很潦草,下襟更是潦草,直筒长袍的一侧干脆没有缝针,也就是穿上之后只能靠腰带捆绑来稍稍遮掩那么一点部位,给人一种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