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娘跟着沈沐雪他们过来,正好看到这一幕,不由忙惊呼说:“姑爷别,我们带了垫子的。”
陈风已然绑好了,抹了把头上的汗,呼出一口气站起来,不甚在意说:“没事儿,我衣服不值钱,就用我的衣服吧。”
敲好凌空吃完了饭,端了陈风的饭菜过来,看自家兄弟跟媳妇儿这状态不免也跟着操心那,瞥了眼那秋千,以及满身大汗的陈风,故意问说:“陈风你这绳子哪儿来的?我可不记得咱们带了这么粗这么多的绳子上山来着。”
陈风没怎么多想,他下山之前知会过陈风他是要去弄绳子,闻言当他是间接询问这绳子的来处,结不结实,随口应:“砍树扒树皮编的。放心,我特地选了比较韧的树皮,编的也比较粗,不会断的。”
说完下意识就要牛头去接他带过来的饭,干了半天体力活,陈风也不是铁人自然早饿了。
没想到他这兄弟,却是当即将手一缩,躲开了。
陈风:?
凌空无视陈风的疑惑,继而再煞有其事问:“嗷,现扒树皮编的啊,这么粗这么多的绳子,想必拔了不少树皮,废了不小的劲儿吧,还有那板子,也是现砍的树削的吧,还要打孔,咱们也没带太过工具,也挺难搞得吧?让我看看你手上起了几个泡。”
说着他还真要去掰陈风的手。
陈风拿你有病吧的眼前看他,躲开了他的手,要去拿饭。
凌空猛地一下又躲开了,瞥一眼看向低着头看起来很心虚的沈沐雪,对着陈风像模像样地斥道:“哎,你急什么?干这点活儿就想吃饭,咱们小姐发话了吗?让你吃饭了吗?”
陈风:……
然后再看向沈沐雪,一脸认真的请示说:“请问小姐,现在能给这厮吃饭了吗?您要说不能,那属下就饿死他!”
沈沐雪猛地抬起头来,心虚瞥陈风一眼,涨红了脸,瞪着凌空气道:“你,你,我不理你们了。”
说完转身就躲去大树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