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厨娘是个健谈的,见了季诚也不害怕,笑着说:“会世子每晚都要进一些宵夜,老奴五十多岁了都一回见着,怀身子像世子这样轻松的,不吐不难受,就是胃口大的很,每顿都要肉。”
原来小林子没骗他,还真的是不吐没反应,可是这顿顿都要吃肉,怕是要上火,他道:“那府里的大夫都怎么说的。”
“大夫倒是没说什么,让世子少吃多餐多走动就行,”厨娘一边剥大蒜一边说:“倒是前一阵宫里来的嬷嬷们,拦者不让吃来着。”
那厨娘虽是在王府当差,但也一辈子没和季诚这样大的官聊天,她说:“当初世子可是让那几个老婆子管的够呛,连筷子都摔了呐。”
季诚听着厨娘倒豆子,心里没处说的心疼。老婆在家怀着孕,他却不在家照看着,连耍个小脾气都只能摔筷子。
一碗面,一碟子素菜,和林悠点的羊肉端上桌,夫夫俩又在深夜里添了顿温馨的餐。
这一觉季诚睡到日上三竿还不肯从床上起来,他不起来也就算了,也不让林悠起来,虽说是有了身子不能太剧烈。
可从天亮开始他俩也没闲着,此时林悠的上半身已经没法看,他觉得自己身上肯定要比家里的鹿花纹多。
细长白皙的手指在季诚腹肌上不住的画圈圈,季诚的呼吸明显的粗重,惹的刚泄出去的活又有抬头的迹象,季诚忍了忍,却还是道:“还想要?”
他倒是想要,可不能拿肚里的孩子开玩笑,还没问过大夫,俩人都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做些一些伸展运动止渴罢了。
“嗯...想喝水,”林悠赖唧唧地说:“还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