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兰殊心中重重一跳!
小樊莫不是……莫不是被人掳去南风馆?
季兰殊被自己的设想惊出一身冷汗!
不,不对。这里面肯定还有什么是他没想到的。
脑海中忽然闪过墨书的脸,他立刻招来左一,急急吩咐道:“去让船上管事将今日船上所有人的动向给我查清楚!你再拿着我的令牌,上岸去找振远镖局,让他们去秦楼楚馆等地瞧瞧!若是人找到了,本王重重有赏!”
左一领命,疾步去办。
季兰殊这才慢慢的走回自己房中,砰一声关上门,靠在门上颓然闭上了眼。
眼前的漆黑,逐渐变成少年那日明媚的笑颜。
小樊,小樊……奕儿。
一时间,季兰殊心痛如绞。
担忧、焦虑、甚至还有些许的恐慌,无时不刻的充斥着他的心神。
奕儿,你定要全须全尾的回来,万万不能出事!
这一晚,季兰殊注定彻夜难眠。
翌日清早。
季兰殊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趴在桌边,即使房中摆有火盆,也冷得使人发抖。
他动了动麻木的四肢,站起来就往外走。
正遇上左一来报:“王爷,因昨晚得知樊公子失踪时,已到夜禁的时辰,再快也要等今日,才会有确切的消息传来。”
季兰殊揉揉眉心,示意他接着说。
“船上的管事说,昨日除了樊公子,朱公子下船外,齐公子也下了船。”
墨书?他下船干什么?
季兰殊眯了眯眼,问道:“他什么时候下的船?”
左一回道:“樊公子二人先下的船,齐公子随后也跟着走了。一个时辰后,他便回了。”
季兰殊点头,“去墨书那里看看。”
此时的墨书还不知道季兰殊正朝着他的房间走来。
昨晚他留了个心,见对门一直没有动静后,心中便开始忐忑不安。
他悄悄开了自己的房门,留了一条缝隙,原是等想见到对门那姓樊的被揍得浑身是伤的回来,谁知那穷酸竟然一夜未归!
若是往时,他并不在意。可昨日自己花银子指使人收拾他,难道……那几人下手太重,把姓樊的给打死了?!
墨书立时白了脸。
这……这并非他本意!若是真要怪,就怪那穷酸命不好!
与他毫无干系!
墨书不断安慰自己,猛灌了几口茶水,胸腔里那颗狂跳的心脏才渐渐平复下来。
恰在此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墨书一惊。忙问道:“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