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把门给拆了,看他下一次往什么地方下禁制。
关完别人关自己,哪里惯出来的毛病?
祁思南确认他没有在开玩笑,终于战战兢兢地走了上去,打算动手拆门。
门内忽然传来了一阵什么东西被碰倒的声音,紧接着白观尘压抑的声音传了出来:“别进来!”
“哦?”沈秋庭冷笑了一声,又抬脚踹了一下门,眼睛里却没有半分笑意,“你什么时候这么金贵了,连看都不能看了?”
祁思南已经解开了门上的一部分禁制,回头一看,就见沈秋庭已经抽出了迟明剑,看样子是打算直接把房门劈开。
他吓了一跳,刚想阻止,就看见方才还紧闭的房门从内部打开了。
里面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直接将沈秋庭拖了进去。
祁思南眼睁睁看着房门再一次在他面前关上,纠结了一会儿,没敢敲门,找了个不远不近的地方开始守起了门。
这个距离就算真出了什么问题也能赶得进去救人,要是里面出了什么不好叫别人看见的事情……他也好帮忙拦一下人。
沈秋庭没想到白观尘会突然伸手,一时没有稳住身体,忍不住踉跄了一下。
“砰!”
他回头一看,房间门已经被紧紧关上了。
白观尘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拉到了自己的怀里,俯身吻了下来。
他的双眼很红,里面藏着无数几乎要把沈秋庭撕碎的情绪。
沈秋庭冷静地看了他一会儿,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反手抱住了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