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婪:“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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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温婪捏碎那玉佩之后,心情似乎就变好了不少,至少,对着何太哀也没成天那么晚娘脸了。并且,也没再跟何太哀提起冥婚不冥婚之类的事,甚至,有时候还能跟何太哀以平常心闲聊几句,比如关于他的被子。
温婪有两条被子。
一条是用来盖着睡的,一条是用来摆设的。
每天温婪起床,都会把自己睡乱的被子团成一团随便丢进衣柜里,然后捧出衣柜里那永远保持着叠好状态的被子,摆放到自己床上。
何太哀对此非常震惊:“你这是干什么?”
温婪不以为意的:“好睡的这条太软了,不好摆造型。好摆造型的这条睡起来不舒服,我不喜欢。”
何太哀:“不是,我是说,你摆那么好看也没人看?”
温婪:“……”
温婪冷冷道:“我乐意,我高兴,我愿意摆给我自己看,不行吗?”
何太哀:“行行行,只要你开心就好。”
除此之外,温婪对何太哀的教导,也逐渐步入了正规,看各项行事,温婪好像是真的有打算来培养何太哀这个“鬼奴”。
他抛给何太哀一个小玻璃瓶的吊坠。那小玻璃瓶只有成年人的半截小指那么大,透明的瓶身里,铺洒着一层细细的红砂。乍一看是如此,但实际则是红玉被碾碎后的粉末状物体。
是的,此玉跟小怜口中所衔红玉是同款。当初给小怜打磨炼化“红泪”之时,残留了一下边角料,就被温婪捡起来碾碎装进瓶子里,这会儿废物利用交给了何太哀。
何太哀疑惑:“这是?”
温婪厌恶道:“你身上鬼气太恶心了,这个是给你除味的。”
何太哀:“……哦,那我谢谢你啊。”
温婪“嗤”了一声:“谢什么,你以为就只是给你吗?”
何太哀心中升起不详的预感:“什么意思?”
温婪:“你的力量和速度都太欠缺了,连一般正常人都比不上,做我的鬼奴,实在太差劲拿不出手。既然现在你被消除了鬼气,门中各路镇邪阵法及护山大阵应当是发现不了你的,所以,你就去后山给我挖笋吧。”
何太哀:“???”
神他妈挖笋。还锻炼呢,是你自己想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