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这样?我还当她有多冰清玉洁呢,原来她也不是中意男人,只是不中意成熟男人,而是喜欢男童。可真是个变态!”

“一个满足不了,还收了俩!”“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吸土,六十隔墙吸老鼠。她收徒弟的时候,也差不多三十了吧?一个怎么可能够,要是只一个,怕不得是早被玩死了,哪还轮得到现在的温掌门,来我们先前逞威风?”

“哈哈,那温掌门可得好好谢谢他师弟的救命之恩!要不是有他师弟在,他说不定早就没了。他怎么好意思现在翻脸来残害人家呢?”

“这天师府,还真是藏污纳垢!”

“可不就是如此。”

……

若非亲耳听见,他也不敢相信,这世界上竟有如此恶意。所有的好心,被恶意揣摩践踏,他当时差点就要拍桌跟人动手,结果被一旁的师姐按住。

他气不过。

“师姐,你听这群人乱编排我们!他们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又无耻?!这群废物就只会背后乱讲,别说虞师叔,我一个也能打他们十个!他们要进‘游戏’就随便进好了,想死我们也不拦着,这种人死了也活该!”

结果师姐毫无情绪波动地说:“回去之后,给我进屋里抄《清心诀》。”

他呆了一呆,立刻道:“为什么啊!”

师姐说:“好言难劝该死鬼,慈悲不度自绝人。他们想死,我们不拦着。但你为了这点小事,连个正经由头都没有,仅仅是生气就要急赤白脸地跟人动手,这可不行。”

后来他回屋里还是抄了《清心诀》,即便借口没有带笔,也没逃过惩罚,因为师姐从包里,摸出了一支卡通绿青蛙图案的黑色签字笔。

或许现在天师府内,年轻一辈的弟子有不少都抱着“好言难劝该死鬼,慈悲不度自绝人”的观点,但门派里许多前辈,却似乎不是这样想的。这世间有大义,有必须该为之事,我天师府身为天师道第一大派,能力越大,责任当然越大,自然该守护其他人,替迷失其道的群众,做出最正确的选择,即使背负上无谓的骂名,也在所不惜。

诸派气势汹汹地前来声讨。

掌门一脸不耐烦,根本不想见那些人,其观点也很明确:“你们爱做什么就做什么,别打扰我解决问题,否则就让你们知道‘悲哀’这两个字怎么写。”

常年以来,掌门在很多事情上,都很不配合,经常门一关,就表示自己不在不显管事。不过好在天师府的多数决定,主要是靠十位长老共同商议而定。而对于此事,其中三位长老弃权表示不表态,剩下的七位长老投票,最后“吾辈该当大任”的观点,以四比三的一票优势赢了。

“游戏”凶险,非一般人可应付,甚至天师府自己先前在探索调查的时候,也折了几个核心弟子在里头。非是歧视,但若论做天师的实力,天师府弟子的素养能力,尤其是核心弟子,确实是要比其他各派都要强上许多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