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野枝就在这时明白了。
周也善撒了谎,赵欢与撒了谎,及时止损这个词用于感情,也在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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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野枝下车时风尘仆仆,他在巷口整理好了表情和仪容才往家门口走。院里的灯是灭的,推门进去,正房的几盏灯也没开。他叫了几声,没人应,开灯,看到墙上挂的钟,已经十一点多了。
“糟了糟了。”
宋野枝赶紧去卧室的枕头底下找手机,已经没电了。顺手抠出电池来,想了一下,跳到客厅去拨座机。
爷爷的手机关机了。
再拨小叔的。
响了一声,立刻被接起,易青巍气喘吁吁:“喂?宋野枝?”
“小叔。”
在听到宋野枝的答复后,喘气声停了,易青巍狠狠舒了几口气,把电话挂了。
“宋叔,咱回去吧,他在家了。”
宋野枝之前走得急,忘带手机,地方又偏僻,进去容易出来难。好险拦到一辆出租车,还在半路抛了锚,堪堪等了好久,才搭上好心人的顺风车。他以为最晚不过是九点,谁知道折腾半天已经近凌晨十二点。
他知道自己犯了错,早早地去大院门口候着。
车直接停到家门口,宋英军气孙子平时看着有分有寸,实则半点儿不靠谱,一下车就呵斥:“看看现在几点了!干什么去了你!”
三堂会审,宋野枝抬眼瞄三位的脸色,爷爷怒容,陶叔愁容,小叔……冷若冰霜。
“找赵欢与去了。”
宋英军差点儿气岔气:“还给我满嘴跑火车!找得那么忘我啊!看不到天黑吗!不知道肚饿吗!给我说实话!”
宋野枝撇嘴:“真的是去找她了。”
易青巍在旁边冷眼看他的手规规矩矩背在身后。
没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