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疑惑,接过口袋打开,看着紧急避孕药的盒子,嗓子眼被堵住。
卿卿的情况是不能怀孕的,一阵懊恼席卷而来。
“怪我。”
卿卿侧头看他皱起的眉眼。
她脱下羽绒服挂好,推着他往房间走,边走边说:“小师姐会对你负责的,快去把衣服穿好,不要感冒。”
手上是他腰背部的触感,手感真好,她又想起昨晚,明明所有事情都是她主动的,怪他哪一点了?
顾曜之收拾好自己,把沙发上的卿卿抱到自己腿上,思索半晌,说出一句:“以后不会了。”
还在自责,卿卿撇了撇嘴,抱着双臂看他:“这么快就对我没兴趣了?”
顾曜之睁大眼睛陷入恐慌,立刻解释:“怎么可能?”
卿卿绷不住大笑出声。
先前焦灼的心慢慢被她安抚,把她扣在怀里一阵猛亲,才解了气。
有匪君子,宜室宜家(一)
灰暗暗的天,萧瑟的风,光秃秃的枝桠,广场上来来往往的人穿着深色的冬装,街角四处飘散着火锅的味道。
2018年在今晚就要过完了,顾曜之看着远处电子屏上闪烁的灯光“你好2019”,有点舍不得。
这是个暖冬,尽管嘴里呵出的是白气。
月奚从咖啡店里走出来,对他说:“那么冷的天,里面等吧。”
“不用。”顾曜之收回远眺的目光,又看向楼下的魏医生和卿卿。
“她们聊了好久了。”月奚用手肘碰了碰他,“你确定卿卿那天看到消息之后一切都好?”
顾曜之点头,想起那个晚上心里涌出暖流。
月奚仍旧放不下心:“我得提醒你,她可会演戏了。”
她可是被骗过三次,心中依然惴惴。
“你见过她看综艺节目吗?”顾曜之反问她。
月奚一愣,卿卿的兴趣着实有限,有心思刷刷微博不错了,还看综艺节目?
顾曜之看她的表情就知道答案,“前两天她搬着电脑在饭桌上看推理节目。”
他手作握笔状,在空中舞了舞,“还记笔记,猜错凶手会生自己的气。”
这样鲜活的卿卿,多久没见过了?
快八年了。
“那去瑞士的事情,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她呢?”月奚又问。
他摩挲着左手尾戒,凝眉思考,“等我从深圳回来吧。”
一月下旬,顾曜之要赶在年前去深圳处理好股权转让相关的事宜。
在那之前,还得想办法找到卿卿的户口本和护照,签证要先办理好。
“走吧,还要赶路。”顾曜之朝下方扬了扬手,卿卿送走了魏医生仰头在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