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明争暗斗看得拂拂心惊肉跳,跺了跺脚,忍不住大喊:“安全第一啊小心点儿!!”
此时两人已经全然听不进去了。眼看着即将冲至终点,牧临川竟然抿紧了唇,斜探出身子。
从拂拂这边看来,少年就像是被斜挂在马背上,被颠簸得左右乱舞,又像是被狂风摧折的柳叶,随时都有摔下马的危险。
拂拂目瞪口呆。
小暴君、小暴君他这是疯了!!
一颗心忍不住提到了嗓子眼里,急得拂拂浑身冒汗。
这马速度这么快,从这上面摔下来岂不是相当于从高速行驶的汽车上跳下来,他为了赢不要命了吗?
眼见距这一枝寒梅不过咫尺之遥,牧临川脸上微露喜色。
然而却在下一秒。
另一只皎白修长的手更快一步。
“咔——”
少女一袭戎装,乌发微扬,一手把着缰绳,一手握着那枝经雪的寒梅,策马冲出数步之外。
牧临川瞳孔微睁,心神激荡之际,□□骏马一声长嘶,脚下重心不稳,直将他跌下马来。
“牧临川?!”
“文殊?!”顾清辉失声惊呼。
拂拂想都没想,提起裙子,飞快地追了上去
叫你作死吧,作死作死,这回真把自己作死了!!
等到拂拂使出了当初跑八百米的劲头,涨红了脸,冲到事故地点的时候,少年刚手撑着地,从草丛中爬起。
方虎头已经下了马,在检查他的情况。
“别动。”
少年那精心编织过的小辫子被颠散了一大半,半面卷发垂落在颊侧,压着眉梢,一声不吭。因为方才这一番剧烈的运动,面色惨白中泛着叫人心悸的红。灰头土脸,堪称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