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钥匙扣自带的白猫挂件也被他下来,和小钥匙放在了一起。
这会儿,钥匙扣上空荡荡的。
茭白勾着钥匙扣躺了不知多久,他一点点撑起来,用手跟脚去了解他的处境。
四周伸手不见五指,空气里只有泥味,太重了,遮盖了其他的味道。茭白无法通过嗅觉来寻找信息,只能靠自身这具在药性下软成面条的身体探索。
茭白四角并用地在地上爬行,他的脚碰到了什么,就爬过去,用手摸。
是金属,很粗糙。
茭白的鼻尖用力贴上去,闻到了铁锈的腥味,还有一缕类似馊水的味道。他的脑中冒出一个猜想,抓住那个金属摸了摸,长长的。
旁边也有。
茭白很快就确定了,他在笼子里。还是个锈迹斑斑,脏兮兮的破笼子。
妈得。
茭白气喘吁吁,去年在尚名苑,他是被囚,这次是进了传说中的小黑屋。
是不是他太喜欢狗血漫,那些个他看漫时爽翻了的萌点,都要他亲自体会一遍?恶意太他妈大了吧!
茭白的喘息声一停,有人来了。是设局者。
把他关在一个又脏又破的笼子里,明晃晃的侮辱泄愤,对方的身份只会是……
不再有上线提示,却会在上线时亮起头像的,沈寄,沈老狗。
茭白趴在地上,歪着头往脚步声的方向看,他的视野里多了一束光,正对着他的眼睛,他不适地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