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页

孔雀门二公子沉默半晌,答:“我只是忽然想明白了些,我为何一直每日睡得腰酸背痛,感觉像在睡地……”

如今细想,他竟然一直是与道黎老祖的道侣同睡一间房的。腰酸背痛都是轻的,他没被师叔祖直接斩杀于剑下,那都算他福大命大。

他越想越冒冷汗,“我还想过给他儿子洗澡……”

打听消息的弟子:“……”

打听消息的弟子伸手拍拍他的肩,“珍惜时间吧。”

若是哪一日师叔祖知道了这事,怕是就要寻你算账了。

除他之外,那些曾对杜云停暗中讥讽的人却更为心惊肉跳。当日他们还说杜云停拒绝了泓真是没有远见,如今看来,却是他们一叶障目不见泰山。甚至连泓真都要叫杜云停一声师叔,杜云停自然不会认这么个小辈为徒。

只是他们仍旧想不通,师叔祖的道侣,为何忽然之间便下山了呢?

总不能是来体察民情的吧?

他们在那之后,也没再见到杜云停。直到七日后,孔雀门二公子方才又看见个熟悉的身影蹲在湖边跟他儿子一同看别的鸟。瞧见他了,杜云停与他打招呼,“许久不见。”

孔雀门二公子硬着头皮应了,到了他身畔,又左右看了看,问:“师叔祖他老人家……不曾陪你过来?”

杜云停说:“哦,他放我下来玩一会儿。”

他如今口中的玩,却是名正言顺的玩了。宗门上下都知晓了他的身份,所有人看着他都跟看这个活祖宗一样恭恭敬敬,杜云停想往哪处凑凑热闹,那儿的人都只顾着看他,反倒显得不热闹。

他只好蹲在这儿玩鸟,琢磨着这鸟身上的哪片羽毛用来给儿子做新衣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