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做完了,他才想起,自己如今已经不在那山上了。
何苦还这么勤奋辛苦?
难道不该好好耍耍!
白鹤就在他身边立着,瞧见他表情都知道他打什么主意,只觉着他是又皮痒。
“你还不如去睡。”
也好过去外头浪,若是真被那位知晓了,怕是要把你关个三四百年的。
杜云停:“……你以为我不想?”
他往床上一倒,神色有点挫败,“我如今睡也睡不着了……”
他当真是被道黎老祖哄的太好了。这百年来,自己都不曾独自休息过一夜,床畔总有那人身影。就算是闭关,道黎也总不忘分出道神念给他,教他抱着睡。如今无法闻着那气息,杜云停心里头就像是缺了一块,根本没个安稳,如何能睡得着。
他仰面躺着,喃喃:“师父应当已经发现了。”
白鹤整整自己身上羽毛,说:“怎么,回去?他怕是会想你。”
杜云停把脸埋进被子里,半晌才忿忿道:“不回!就这么回去了,我的面子往哪儿搁?——不回,我非得等到他来和我认错不可!”
白鹤眼望着他,心知这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它也不拆穿,就看着杜云停在那儿入定,忽的瞧见房中出现了一抹残影。有一片近乎透明的影子穿墙而入,停留在青年身后,停滞了下,随即微微拥着他。
白鹮正梳理羽毛呢,一嘴差点儿把自己毛给叨飞。
卧槽,大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