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里头同学看着他都受刺激。
人都录取了,怎么还过来?
真是……
同学之间怨声载道,班主任不得不给顾黎又单独批了间教室,让他在里头追逐永无止境的学术高峰。顾黎也没反对,只让把监控撤了,等到那一天搬桌子时,理所当然把杜云停的桌子一块儿搬过去。
眼巴巴看着的同学:“……”
小媳妇嘛,没毛病,没毛病。
他们在这样的氛围里离高考越来越近。
现在已经不需要老师再叨叨念了,所有人都将剩余天数记得清清楚楚。它们被写的并不大,只占据了黑板的一个角落,现在这角落范围越来越小,这个数字也由两位数缩减成了一位数。
变成一的那天,老师出乎意料把杜云停和顾黎又叫了回来,让他们挨个儿上讲台重新做了一遍自我介绍。
有男生站在上头,吭哧吭哧半天都说不出来,最后只能道:”请大家参照三年前……“
班里哄堂大笑。
更多人站在上头,说的是梦想,是同学。
“高一刚来时,我想考北大。现在,我就想考完不被打。”
“当了几年同学,也没为大家做什么事……”
“我记得那时候一块儿出去打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