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嘴角一撇,觉得长得也不怎么样。虽说是清秀,但远没到能让人沉迷的程度。
多少出于嫉妒心,她问商陆的下属:“商总是真的很疼他爱人?”
下属看出她的心思,只笑了两声,道:“哪里只是疼!”
他还记得那时仍然在念军校时,商陆为着这个人挨了好几回处分的事。基本上来之不易的休假,商陆从来都不会跟他们混,直直地收拾了行囊迫不及待奔家里。想的狠了,加高的围墙都拦不住他,他想尽办法也要翻过去,从来不怕腿折了。见完之后哪怕第二天受罚,脸上都挂着止不住的笑。
他们常常开玩笑,说家里恐怕是个金屋,里头藏着个宝。
后来才知道,居然这几年来,都是为了同一个人。这人于商陆而言,当真是块宝。
杜云停好不容易把人弄上了车,拍拍他的脸,感觉小孩似乎是醉了。他伸出手,帮小孩按揉着太阳穴,忽然感觉有手在自己后头摩挲。
杜云停把他手打开,问:“干什么?”
狼崽子可委屈了,眼巴巴望着他,低声道:“尾巴……”
他又在那处摸了摸,瘪着嘴,小孩一样小声嘟囔。
“要摸尾巴……”
“……”
杜云停无奈,只好变出尾巴来给他。毛茸茸一团被商陆攥在手里,好像发现了什么新奇玩意儿一样翻过来覆过去把玩了个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