骷髅也瞥见了这一切。他其实从不曾见过,神是不需要这些的。
然而如今,小信徒的脸却在这样的暗光之中薄红起来——骷髅只一眼便看见了。那两小片红晕似乎比台上所上演的戏剧更能扰乱他的心神,在端庄的神父身上,这股子正经又肮脏的气味好像翻了倍。二皇子也没有心思再去看什么剧了,他痴迷地望着面前的神父,朝着青年的后颈伸出双手,“特里斯神父……”
这气氛相当要命,空气里头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全都胶着在了一处。杜云停如今也是个oga,台上oga的气味于他而言,影响极大,他眉心砰砰跳着,一下子从座位上站起身来,“殿下,我该走了。”
“为什么走?”alpha也站起来,仍然盯着他,“神父,若是你惧怕大主教,我会去和他说……”
“您怕是搞错了,”杜云停微微侧过脸,屏住呼吸,尽量不让自己闻到这里的空气。他用了太久的抑制剂,如今闻到别的oga处在特殊时期的味道,体内血液好像都一下子沸腾起来了,“我不惧怕于任何人。”
alpha道:“那——”
“但我是主忠诚的信徒,”小神父义正言辞,“殿下,您做这一切时,有想过主的眼睛也在看着您吗?”
就在方才坐在马车里时,趁亲卫军不注意,他已经偷偷从车里扔出了纸条,这时应当已经把消息传回了教廷。杜云停掐时间算算,也差不多该来人把他带回去了。
他斥责:“这如何对得起主的教诲?耽于情欲!殿下,您怎么还能再站到教堂面前?”
7777不敢相信他居然有脸这么斥责别人。
这情景很眼熟,听起来也有点耳熟;好像不久之前,它对宿主绝望地吼“这一点也不和谐”的时候,是一模一样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