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守成不禁冷嘲道:“我说梁春辉,你是不是霸道惯了?既然是拍卖会,自然是谁价高归谁,文亮要是觉得受了委屈,为什么今天不和那个姓王的一较高低啊!你总不能让我徇私舞弊,非要让金家把东西卖给花钱少的人吧?”
“你……白守成,我实话说了吧,这个小子敢当众欺负我儿子,我决不罢休!”梁春辉怒喝一声。
白守成笑道:“巧了,人家也说了,你儿子触怒人家,人家也决不罢休,你们正好一较高下。你还有事吗?没事我睡了……”
“等一下!”梁春辉笑道:“你说什么?这孙子真是不知死活啊,还要和我一较高下?那你告诉我,他想怎么样?”
白守成道:“简单啊,你们家文亮,绑了人家的兄弟,索要了一百万赎金,人家没二话,给了。可你家文亮还要让人家去广场跪着,人家怒了,要求举一反三啊,你们爷俩去中心广场跪两个半小时。”
“哈哈哈,有意思,自从赵本山退出春晚之后,我特麽就没听过这么好笑的笑话!”梁春辉朗声大笑道:“老白,你一个县首富,现在成了别人的传声筒了,你不觉得可悲吗?我告诉你,这件事上,你必须支持我,否则,咱们断交!”
梁春辉本来还想着拿捏一下白守成,谁知道白守成淡淡地说了一句,随你便吧,就挂了电话!
“正好不想和你有关系呢,你要断交?自找没趣!”白守成扔掉电话,冷声道:“为了你一个小暴发户,让我去得罪三个大人物,你当我傻?既然断交了,那兄弟我可就随他们干了!”
梁春辉对着挂掉的电话破口大骂:“白守成你这个老狐狸,遇事你就闪,你等老子腾出手来着,看我把你这第一首富的名号也给掀掉。”
“爸,看了吧?这个姓白的就不是个好东西,今天他明火执仗地帮着外来人整我!”梁文亮在一旁挑拨道。
梁春辉道:“放心吧,除了他白守成,我有的是人。”
接着,他拨通了祁仰伟的电话。他想利于银行系统,先查一查这人的个人信息。
电话虽然通了,可那边的祁仰伟不知道怎么了,又哭又笑,好像疯了一般。梁春辉喊了好几声,最后祁仰伟才歇斯底里喊了一声:“别特麽喊了,老子被撸了,我完啦……”
“今晚上这是怎么了!”梁春辉想了想,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打电话给了许大疤瘌。
“许老大,是不是又在哪个酒吧消遣了?用不用我过去让人替你结一下账啊!”
以往这时候,许大疤瘌早就嘻嘻哈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