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过几日他来了苏府,定要逼出他的真面目!
苏十一暗暗下了决心,抬眸看了看杨氏安静的睡容,心里轻松不少,先前的焦躁不安也随之逝去。她翻身抱住杨氏,往杨氏身上蹭了蹭,迷迷糊糊要睡着时,脑子里蓦然跳出两个她差点遗忘的字。
赵均。
大衍自建国以来,并未有姓赵的王孙贵族。在天郾,数得出的姓赵的,也只有城北街市里卖菜花豆腐的那个赵老头。
苏十一很苦恼。
内贼需要一段时间来查,可这赵均却查无可查。
她总不能大大咧咧地逮着个人就问“你知道赵均是谁吗?”
更何况,石室里的那是块灵牌,这个赵均……恐怕已经死了很多年了。
一阵冷风吹过,茅厕里的臭味幽幽传来,萦绕不散。苏十一蹲在茅厕边,抱着膝盖,呆呆望着被金锁锁上的大门,继续苦恼。
妆儿也很苦恼。
小姐回来后不知道抽的什么风,这几日如厕都要跑到宗祠这儿,随即蹲在茅厕旁凝望前方,有时还深呼吸一下。
难道小姐很喜欢这里的味道?
……
不,必须得把小姐的品味扭转过来……
一阵冷风继续吹过,茅厕里的味道愈浓,熏得妆儿泪流满面。她蹲在苏十一身边忧伤地看着她,暗地里琢磨着改造小姐的一百种方法。
连续在宗祠外蹲了几天,宗祠大门上的锁都没有被打开过。苏十一思考了一下把金锁撬了的后果,还是果断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