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想吐血。
来到天郾第一天,宁策便登门拜访,同他花天酒地。他还暗暗赏识宁策,觉得这小子是个识相的,对他胃口,准备等父亲大事一成,便封宁策个侯爷来当当。
只是没想到,他转眼就被宁策卖了。
小皇帝沉着脸扫视四周,目光掠过苏十一时,微微一顿。随即他收回目光,扬起肥肥的小下巴,盯着司徒空:“你是何人?”
司徒空挤出一个难看的笑,满口苦涩:“我是……”
“跟皇上说话,不跪拜已是大罪,竟还敢自称我?”宁策凉凉地打断他的话。
司徒空的脸色更加憋屈,抬头看到洞口处那群寒甲加身手执长戈的羽林军,还是忍下怒气,识相地跪到地上,低声道:“回皇上,草民是广成王之子,司徒空。”
“哦,广成王家的世子啊。”小皇帝毫不在意地点点头,歪头和宁策对视一眼,“宁爱卿说世子意欲谋反,世子怎么解释?”
“广成王一府忠心耿耿,绝无半点谋逆之心,望皇上明察!”司徒空“砰砰砰”磕着头,语调凄惨,就差撞墙明志了。
就算他是真的想要谋逆,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宁策只是空口白话。
乱扣帽子,污蔑藩王之子,宁策别想好过。
他得意地冷笑起来。
“哦?既然没有任何谋逆之心,那世子挟持苏大将军的妻女,是想做什么?”
司徒空的笑容一僵。
小皇帝还在继续:“前几日,大将军赴往前线,奋战沙场。这才不过两日,他的妻女便被人抓了。世子不会想告诉朕,只是请苏夫人和苏小姐来喝茶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