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到一阵盲音传来。 卧室内,徐绍寒奔赴而去。 见安隅坐在床上抱着被子嚎啕大哭,心头一紧。 吓得步伐都踉跄了。 险些跪在床边。 他伸手,将人紧拥入怀:“我在呢!宝贝儿,刚刚怕扰着你,在屋外接电话。” 徐绍寒闻声解释,轻言软语哄着她。 甚至是掏出手机给她看,刚刚只是接电话去了。 安隅呢? 她控不住内心泛滥的情绪。 他抱着她,哄着,亲吻着。 安抚着,宽慰着。 “不哭了,不哭了,我在,我在,”如此景象,有过吗? 有过。 徐绍寒何时发现的? 大抵是六月底,在接受治疗的一周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