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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斗争必然有所牺牲,但不能是我,”这话,她说的强硬。

瞪大双眼怒视徐绍寒。

“不会是你,”徐绍寒回应。

“但你们现在的做法让我很难相信不是我。”

人都塞进来了,说这么多有何用?

徐君珩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估计是知晓她会直接拒绝,所以才会绕道而行去找唐思和。

包括徐绍寒。

“诚然、你是徐家人,徐君珩是你兄弟,你们兄弟情深携手并进我能理解,但徐绍寒,你别忘了,我是你妻子,是你爱人,你是否有义务在徐君珩将算盘打到我身上的时候提前告知我一声?你说不想让我太过被动,我看你也并未真心实意让我站在主动的位置上,你口口声声规劝我时说的比唱的还有好听,但你扪心自问,摸着你自己的良心问问,你今日干的这叫什么混蛋事儿。”

“一边说着不让我受伤害,一边帮着你兄弟将刀子往我身上捅。”

“是、大是大非面前个人感受都不重要,但你莫要忘了,安和不是我一个人的安和,出于合伙人的道义来讲,我不能干谋害他人之事,且这人在某种意义上来说还是跟着我一步一步从刀尖里走过来的儿。”

过河拆桥、忘恩负义的事她不能干,也不会干。

抛去她与唐思和过往的关系,就单单是二人创建安和时的艰辛,她也不能做这种得鱼忘筌的阴险小事。

可安隅这话,在徐绍寒耳里听来,颇为不是滋味。

她一口一个出于道义,一口一个不能干谋害他人之事,说的是谁,他在清楚不过。

本是一场心平气和的交谈,但在如此氛围下,安隅字里行间都在谈论唐思和,徐绍寒心里的小火苗蹭蹭蹭的往上冒。

于是、一句微怒的话语直直甩了出来。

“你倒不如直言说你不能对不起唐思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