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止这个时候是不懂什么叫礼节,什么叫优雅,但他不能的能够分辨好坏。

果然,像十一说的,她的指尖夹了两根小木棍,夹菜就很方便的样子。

作为不受待见的奴隶生的庶子,他记忆里就没有到大堂上吃过饭,但依稀记得,小的时候,好像奶娘用的的确是小棍子。

只是奶娘手里的棍子细细的,黑黑的,是用木头做的,而太子手里的筷子是纯白色的,似乎还散发着莹润的光芒,看起来很漂亮。

他低头看着十一塞到他手里的筷子,这筷子也是白色的,是银筷子,和太子手里的看起来又不一样,但闪着光泽,也很漂亮。

后者松了口气,拿帕子擦了擦沈止的手,手把手的教这个孩子用筷。

幸好沈止是个聪明孩子,只看他示范了两下,就学会了。

比起太子来说,他这个初学者用起来还是有点笨拙,和风光霁月这四个字一点沾不上边,但对十一来说,他能配合就是最好的事情了。

比起素菜来说,肉的味道要香很多,而且太子身体弱,吃素菜多,搁在沈止这边的剩菜于是就是荤菜多。

第一次吃肉,沈止没有节制,一口气吃了很多,所有的剩菜都让他吃完了,瘪瘪的肚子都鼓成了圆球。

结果半夜的时候,太子都入睡了,半夜却被细微的声音惊醒。

陆戈掀开帘子,宫奴立马点了灯。

“殿下?”

她看向声音的来源,金笼子里的小孩以一种不太正常的姿势蜷缩成一团,额头冒着冷汗,尽管咬着牙,还是发出细弱的呻/吟,和奶猫似的,不太响亮,却很揪动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