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周吃了一口面条:“我明明听见有人肚子叫了。其实面条真的没你想的那么难吃。”

闻峥突然发起火来:“我都说不吃你耳朵聋了?听不懂人话?!”

陈周吓了一跳,叫他吃碗面条至于发那么大火吗?他也来火了,端起碗就走:“不吃就不吃,你凶什么?好心当成驴肝肺。”

说完端着那碗面就走,结果面太满,手上沾了汤汁,那只碗没拿住,啪一下摔在地上,满地都是面条和汤汁,溅得陈周裤子上都是汤汁。他低头看着满地狼藉,只觉得无比沮丧。

闻峥听见动静也吓了一跳:“你有病啊,我不吃你摔什么碗?发脾气给谁看?”说完一甩袖子走了。

陈周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匆匆走回厨房,拿来扫帚和撮箕,将垃圾清理掉。他以前就怀疑闻峥是个神经病,现在看来果然有病,喜怒无常,病得不轻。

明明回来时都是好好的,现在就变成了这样,他都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大少爷。

他正用拖把拖地,苏姨从外面回来了,见他在拖地,赶紧放下手里的袋子:“小陈,你怎么在扫地,我来我来。这地上是什么?面条吗?对了,你不是和少爷他们去参加婚宴了吗?怎么你先回来了?”

陈周闷闷地说:“闻总也回来了,我们都没在那吃饭,回来吃的。”

苏姨十分惊讶地说:“少爷也吃面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