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你能追踪到这里,说明云河已经毒发了吧?”黯芬狰狞地笑着道:“怎么样,好不容易才用黯川长老献祭救活的小狐妖又在自己眼底下死了,这种滋味是不是很难受?我就是要你尝一尝,失去重要的人那种滋味!”
“是你下的毒?”黯月气愤地问。
“没错。”黯芬供认不讳。
“谁是她?”郦苏问。
“黯芬,黯川长老麾下的一个女杀手。”黯月回答。
“真是想不到,像族长这样的大人物,还会记得我这种无名小辈的名字呢!”黯芬用不屑的语气冷嘲。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不是早就澄清过云河的身份了吗?他拯救了黯雷世界,是一位英雄,而且他还是我的徒儿,他从来就没有做过损害黯族的事情,你为什么要害他?说!”黯月怒不可遏地质问。
黯芬不屑地骂:“我不管他救了多少人,我也不管他是多少个宇宙的人心中的英雄。我最敬爱的主人只有一个,那就是黯川长老。族长,你为了云河,将我主人处死,还用我主人的血肉献祭,令到云河这龌龊的狐妖复活,那么云河就是我不共戴天的敌人!我一想到云河吞噬了主人的血肉,然后苟活于世,在你膝下承欢,我就无法忍受!我恨不得将他的灵魂抽丝剥茧!我恨不得将他的躯壳扬骨挫灰!我恨不得他受尽痛苦,从此在这世界上魂消魄散,烟尽飞!”
如此毒地诅咒一个人,只能说明,对这个人的恨,已经深入骨髓。
“啪!”的一声,郦苏一掌就将黯芬拍飞。
云河在郦苏心中的地位无比重要,是他一生之中最珍视的人,他又怎容许别人如此说他?
黯芬撞在后面的一棵树上,如同烂泥般摔下来,奄奄一息。
垂死的黯芬用不甘而气愤的眼神盯着郦苏,面无惧色。
哪怕没有生存的希望,她也不会向郦苏求饶。
要是郦苏想杀她,只需要一个眼神。
然而,郦苏并没有这样做。
并不是他心慈手软,而是他不想那么快就弄死这个女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