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这一剑根本就没有刺在他身上,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也不痛。
他安然地沉睡着,除了那白得发青,瘦得可怜的面容以及那一身染血的青衣。
夕阳的余照变得很冷。
白刀子进,红刀子出。阿鲁手中的利刃熠熠地闪烁着血的寒芒。
“狐仙大人!”
“狐仙大人,呜呜,你不能死……”
这一刻,人们终于悲怆地嚎哭起来。他们在为敬爱的狐仙大人哀哭的同时,又对阿鲁的所作所为痛恨到极点。
“阿鲁!你还是人吗?”
“你怎能对狐仙大人下手?”
“阿鲁,你去死!”
“大家快把这个背叛者杀了!”
……
人们化悲壮为力量,气势汹汹地骂着,并且发疯似的向着阿鲁所在的方向冲杀过去,只不过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平民全都被魔军所拦截震慑,莫不能向着阿鲁那边前进半步。
阿鲁用讽刺的语气盯着那些哭肿眼睛的人笑道:“要怪,就怪你们!是你们先抛弃了我!既然你们对我无情,我又何必与你们为伍?云河是妖怪,自古以来,降魔伏妖就是正义之事,又岂是你们所说的那番不堪!执迷不悔的是你们!臣服于妖魅,真是丢掉人类的面子!我才是最英勇正义的人!”
人们都恨得睚眦俱裂,却又无可奈何。
乔晋看到阿鲁刺了云河一剑,连连叫好:“你做得好!你叫什么名字?”
云河的气息几乎断绝,似乎狐血的力量有所减弱,乔晋的头没那么痛了。